保一下猫不被惦记。
展昭心满意足了,“有劳公主。”
两人温情脉脉,含光无意中看到单子上的两个字,情不自禁翻到武器那一页记录。
果然是纯钧,传说中十大名剑之一,含光顿了顿,没记错的话展昭的佩剑名曰巨阙。
含光自己也习剑,对这两把名剑的在意远超其他的一切,正想说借来一观,敢当一脸古怪的进来禀报,“公主,驸马,开封府白护卫来访。”
展昭纳闷,“怎么这个时候来,请他进来。”
夫妻俩移步前厅待客,展昭看到穿着一身粉衣服的白玉堂脚步踉跄,粉色娇嫩,他如今几岁了?
白玉堂看到两人站起来笑道:“公主,展兄。”
展昭呵呵笑着,上前寒暄,“白兄昨天不来,今天可没有酒给你喝。”
白玉堂羞涩低头,“喝什么酒啊,你喝我的茶就行了。”
展昭:???
白玉堂含情脉脉的看着含光,“公主,我爱你并不比那只猫少,你就成全我的一片痴心吧。”
展昭大怒,“死耗子,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!”
挖墙脚挖到家里来了,展昭纵身一跃,与白玉堂打过,白玉堂且战且退,引着人往外走,嘴上还不忘给猫上眼药,“我可不是怕你,是担心你伤着公主!”
展昭更生气了,他本来就想把人打出去的。
两人战至庭院,含光一边看戏一边凉凉的提醒,“小心,毁了我的花就都给我滚出去!”
御猫和锦毛鼠一秒收手,展昭可怜巴巴的求含光做主,“公主,你看他---”
这招好学鼠鼠也学会了,一脸卑微却满眼爱意,“公主---”
含光倒吸一口凉气,不行,真扛不住,含光转身回房,临走前留下话,“你们自己决定吧,我是无所谓。”
白玉堂大喜,展昭咬牙,他不怪含光,毕竟她还小,看不清这人的龌龊嘴脸!
展昭diss白玉堂:“好人家的男子哪有自甘堕落当妾的!”
白玉堂理直气壮,“公主她值得,我嫁公主我光荣。”
展昭:“公主名花有主。”
白玉堂:“那是你这只瘟猫一厢情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