纮和盛长枫,整个汴京都知道他家的小沈氏和小邹氏有多贤良淑德了。
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,这一家子毫不遮掩的行为让某两个竞争皇位的大热门---襄阳王和兖王心里嘀咕,“难不成他想弯道超车?”
不管是不是,两王在互不通气的前提下愤而出手,先是赵策英断了条腿被见义勇为的顾廷烨送回来,沈从英哭哭啼啼,“我的儿啊,是谁害你?”
赵策英已经疼晕过去了,顾廷烨手足无措,“伯母莫急,是一个醉汉以为令郎和他家娘子有首尾造成的误会,我已将醉汉送官,伯母还是快为令郎请个大夫医治吧。”
万幸沈从英还没彻底失去理智,记得感谢一下顾廷烨,顾廷烨憨厚的摇头,“举手之劳罢了,既然人送到我就回家了,我娘子和孩子还在等我呢。”
赵宗全勉强笑了笑,“多谢贤侄仗义出手了。”
顾廷烨知道人家担心儿子,识趣道:“伯父留步。”
大夫来的正好,赵宗全的侧室刘氏生的小儿子突然高烧不退,刘氏抢了大夫就走,沈从英愤怒,“大胆,大夫正在包扎,你想置我儿于死地吗?”
刘氏跪地哀求,“夫人,二郎他烧的浑身滚烫,哭都哭不出来,他还是个孩子,求您行行好,让大夫救救他吧!”
沈从英不肯相让,她就这一个儿子,不能看着他变成残废吧?
赵宗全愤怒调停,“够了!”
他算看明白了,这是针对他来的。
赵宗全就这两个儿子,险些全折了。
但赵宗全本性欺软怕硬,知道别人害他也不敢为自己讨公道,憋屈的忍了,“让府医给大郎包扎,大夫去看看二郎。”
老子窝囊,赵策英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,一睁眼就让下人抬着他去宫里告状,汴京敢这么嚣张的人不多,拉不下他们也要扒他们一层皮。
赵宗全头疼不已,“你就消停些吧,怕人家记不住你是吗?”
赵策英忍着疼,“我们忍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
赵宗全语塞,看了儿子半晌让步,“那你试试吧。”
……
刘太后对赵策英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慰问,至于他说的幕后黑手,“你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