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人的话,以污蔑皇亲的罪名斩了行商也不为过。
行商下意识看向包大人,包大人沉重点头,证明含光说的是真的,就在这块地方,上一个怀疑她不能说到做到的还是邕王,顺利的话都投胎三四个月了。
行商慌了,他就想赚几个黑心钱,不想死啊,“草民真的不知道,只听有人叫她qi妈妈,不知道是哪个字。”
qi,祁?
含光马上想到王若与身边的祁妈妈,说名字可能没人知道,说康姨妈就不陌生了。
好啊,包揽诉讼,自比王熙凤,跟她玩上红楼梦了?
含光眯眼,周身气势沉沉,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,“还请包大人去提王氏过堂,不要阻止她传信,本宫真想看看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。”
她在的时候包大人叫不动猫鼠中的任何一人,直接点了韩琪的名字,“韩护卫,你走一趟。”
……
康家
康姨妈看到官府的人心跳漏了一拍,韩琪说明来意更险些站不住,“怎么这么快就……”
她痛恨那人愚蠢,给他腰牌是用来私下狐假虎威的,怎么能闹到官府去?
康姨妈强颜欢笑,“还请这位大人容我收拾一番。”
韩琪不置可否,康姨妈马上命人分别去王家、盛家摇人,“你就说生死关头,十万火急,请他们务必帮我一帮。”
王老太太和王大娘子不解其意,只当是康姨妈在外受了委屈,为了以势压人叫上全家,乌泱乌泱的挤满开封府公堂。
王大娘子来了才看到含光,“公主?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含光凉凉的看了众人一眼,“大娘子也来了啊,今天热闹了。”
包大人头疼,来这么多人是要随份子吗?
他请示含光要不要清场,含光淡淡的说不必,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好叫大家看看某些人的嘴脸。”
康姨妈不敢与之对视,一个劲儿的往王老太太身后躲。
韩琪把关键人物祁妈妈提上来,行商指着她说:“就是她把腰牌卖给我的!”
其他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“什么腰牌?”
包大人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来龙去脉,“此人仗着一块公主府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