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上前一步遮挡他的视线,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不要再想下去了。
王大娘子绞尽脑汁为自己证明,“那话是我在中秋节后说的,要是我真想害你为什么等到现在?”
这说了跟没说一样,刘妈妈轻叹,指望她找出证据还不如直接认罪呢。
刘妈妈打发侍女回去搬救兵,原本盛家只来了王大娘子一个主子,盛纮父子三人收到消息后官袍都没脱就拐到开封府来了。
路上就了解清楚事情经过,盛长枫一来便目标明确的站到含光身后去。
展昭侧目,算你识相。
盛长枫嘿嘿,虽然他妹妹不一定需要他,但是态度得摆出来,不然他怕自己怎么爬上去的怎么摔下来。
含光嘴上不说,心里是满意的。
盛纮气王家和康家拉他们盛家下水,又心累的看了眼王大娘子,早知道她没脑子,没想到能这么没脑子,天天耳提面命少跟她姐姐来往,还是让人抓到了把柄,当初不贪图王家的势力该多好?
盛纮好面子,不肯自降身份和妇孺辩驳,推了盛长柏一把,让儿子上。
盛长柏首先明确一件事,以含光的性格康姨妈她是处理定了的,就看他能不能把他母亲摘出来了。
接下来就是盛长柏的个人秀。
盛长柏也提到了中秋节,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也是姨母托母亲说媒被三弟拒绝的时候吧?”
“姨母恼羞成怒报复的可能不比我母亲一个中间人大吗?”
康姨妈面皮一僵,被人当众戳穿成不了亲家就报复这种事很光彩吗?
康姨妈破防,“不过是个妾生子,我看的起他才提携一二,成不了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?”
众人眼神微妙,康家几品官,入朝几人,盛家几品官,入朝几人,这还说不恼?
盛长柏乘胜追击,“你不恼为什么要伪造腰牌污蔑公主?”
康姨妈嘴硬道:“我说了,看不惯我妹妹被妾室压一头,给她出气而已。”
盛长柏可以模糊字眼,“父亲只有卫小娘一个妾室,卫小娘素来谨言慎行,母亲何来的气?”
康姨妈一时不察,说出心里话,“我说的是林噙霜那个贱人。”
含光瞥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