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官!”
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,总之如兰放话不同意就回去歇着了,她的肚子一抽一抽的,可不能伤着孩子。
文母自顾自把乡下亲戚接来让儿子纳了,如兰自然不肯,家里鸡飞狗跳,没个安宁。
说一心一意的文炎敬也没坚持多久,第一个妾室抬回家如兰跟他吵的天翻地覆,甚至因此早产难产,接生婆出来不来,让他们早做打算。
喜鹊吓得魂飞魄散又不敢离开如兰半步,使了银子回盛家报信叫来华兰和海朝云坐镇,二人带了个大夫过来,愚昧无知的文母不肯让男大夫进去给如兰看病,还是盛长柏给了文炎敬一巴掌才保住如兰和孩子的命。
如兰付出终身不孕的代价诞下一个病恹恹的男孩儿,文母和文炎敬还怪她气性大害了孩子。
如兰痴痴一笑,从此对文炎敬死了心,学着她母亲的样子在后宅度日,任文炎敬再宠谁都不会放在心里了。
华兰看着不负从前活泼好动的妹妹心疼,“如儿,你还年轻,为了孩子也得振作起来,不能就这样让他们逍遥了去。”
如兰心如死灰的摇头,“随他去吧,我只想把我的孩子好好养大。”
那日文炎敬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她渐渐想明白他接近她的真相,幻想中的爱情都是别有居心,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的。
感情这东西她是不想在碰了,就这样纠缠下去吧,他永远别想还清欠她的!
华兰叹气,该放手的不放,不能放手的倒是大方。
华兰提点如兰,“姐姐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你只有安哥儿一个孩子,可文炎敬还能再生,病弱的嫡子和身强体壮的庶子,你有祖母的本事吗?”
他们当哥哥姐姐的能给她撑腰一时还能压着文炎敬一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