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说话,康斯坦丁随口说了个什么跳天鹅湖的大象就进来了。
马小玲小声吐槽,“这么暗,我根本没看出来卡片上是什么,他怎么认出来的?”
含光轻笑,“也许他们认的是脸。”
准入门槛怎么可能那么草率,仪式感罢了。
康斯坦丁挑眉,“那个傻小子至今以为答不对就进不来,已经开始背动物剪影了。”
爱德华与有荣焉,“当然,含光的聪明无需质疑。”
实在过誉,当事人抚额,“谢谢,请让我们跳过这一话题。”
康斯坦丁找到米德奈特开门见山,“把烟掐了,然后给我用一下你那张椅子,我要穿越。”
米德奈特看了眼三位戴口罩的女士不悦的触灭烟头,“你是带他们来观光的吗?”
康斯坦丁不语,米德奈特冷笑,“那会打乱平衡,不给用。”
康斯坦丁叹气,就说他是老木头吧?
“世界要玩儿完了,通融一下。”
米德奈特不信,“怎么可能,况且你知道的,我是中立派,两不相帮。”
伊莎贝尔忍无可忍,冲上来开骂,“老娘都快成祭品了,你还中立个毛?”
米德奈特愤而拍案,“你在侮辱我的原则?”
康斯坦丁挡在含光面前,四人做好动手的准备。
一股无形威压节节飙升,米德奈特汗毛竖起,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位穿黛青色长裙的女士。
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儿很危险,是十个他加起来也不愿意招惹的存在。
米德奈特识趣的带路,“跟我来吧。”
含光几人站在安全位置围观时空穿梭椅的使用方式,马小玲庆幸她学的东西不用自虐。
地板上电流涌动,康斯坦丁忍着痛苦聚精会神的在时空中寻找命运之矛的下落,爱德华看了都忍不住怜惜情敌。
太惨了,他都闻到焦味了。
终于,康斯坦丁看到了,“瑞文斯坎精神病院,命运之矛在去那里的路上。”
米德奈特将康斯坦丁拉出幻象,“拯救世界就靠你了。”
知道自己差点误事,米德奈特为伊莎贝尔做祈祷弥补,“平安无事,平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