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光深呼吸,取出牛皮软鞭缠在吴明脖子上,蹬着他的胸口拉紧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吴明面皮青紫,大口呼吸,拼命回想,“我不知道,我喝完酒感觉不舒服,是一个丫鬟带我来休息的。”
含光继续压迫他的呼吸空间,“那个丫鬟长什么模样?”
吴明双手用力拉扯软鞭,始终不能解脱,“双……眼皮,个子不……高,鼻子有……点塌,人长得很清秀,穿绿衣服。”
记忆接收到位,含光认出她是母亲钱氏的贴身丫鬟春花,这乱七八糟的家庭,001真会给她找麻烦。
罢了,处理一点小麻烦总比从头再来的好。
含光弄晕男人,从空间别墅找了件衣服换上,踢开窗户出去找春花。
山西有两个叶家,大叶家是知府老爷,小叶家就是她此身的家族,一个家道中落的状元门第。
祖父叶老爷子进士出身,状元及第,可惜时运不济,正要授官就逢双亲过世,回家丁忧。
起复后没几年因为不会当官在朝中倍受冷落,一气之下辞官回乡,转而培养两个儿子给他争光。
叶大伯叶一学的倒是还行,可惜身子骨太差劲,贡院里熬了几天回家一病不起,放榜后知道自己埋头苦学多年却连前十都没进去把自己气死了,留下遗孀孙氏,没有子女。
叶老二叶尔是她父亲,长子去世后叶老爷子悲痛几日就把全部希望放在次子身上,郑老太太就剩这一个儿子,说什么都要先给他娶媳妇儿,留个根再说。
于是叶尔娶了钱氏,生了一女一子,就是叶含光和弟弟叶天。
叶老爷子心说这下能好好学习了吧?
可惜叶尔压根儿就不是这块料,从十几岁考到几十岁科举不第,考一次陪跑一次,叶老爷子临终前都指望次子拿个状元回来,他好有脸去见列祖列宗。
叶老爷子去世后,郑老太太更溺爱这唯一的儿子了,钱氏说你学习学习。
“我要求不高,不当状元榜上有名也行,好歹是个官儿能封妻荫子。”
郑老太太就跟被压麻筋了似的跳脚,“差不多了,身体重要。”
钱氏让叶尔少出去花钱,“家里不富裕,经不起你三天两头的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