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宴会上可没有水,只有香槟,那就麻烦你多喝点香槟了。”
我渐渐抬眸看向顾颜舟以为他会将手中的香槟泼到我的身上,但没想到他用力一推直接将我推入身后的香槟塔中。
轰隆一声香槟塔倒地,而我摔在其中,碎片扎破手指和身上,混合着醇厚的香气在宴会中回荡。
我整个人都被香槟打湿,显得分外狼狈。
可就算这样,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帮我一下。
他们在旁边嘲讽着看热闹。
苏婕听闻动静慢条斯理的走过来,语气中满是嫌弃。
“怎么连跪着都能摔跤,我瞧你就是故意的,简直蠢的要命。”
香槟顺着发丝流淌下来,我抬手抹掉,另外一只手早就被碎片扎得遍体鳞伤。
这些密密麻麻的疼压根比不上苏婕这句话来的疼痛。
我都如此狼狈,还受了伤,结果他没有关心一句,反而说我蠢。
不过她说得对,我真的很蠢。
要是不蠢的话,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?
见我一直没动静,苏婕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瞧你没事,就继续跪着吧。”
就这样,我浑身湿透跪在那里,从阳光明媚,一直跪到深夜,宾客彻底散去。
我身躯微微摇晃,旁边的下人开始收拾东西,苏婕都没有提出让我起来。
顾颜舟走到我面前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开口。
“杜飞哥,今天真是让你受苦了,一直跪到现在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姐姐,你要不送送我,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,几天都没看见你了。”
他娇滴滴撒娇,那声音腻得我有些想吐。
苏婕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我一下,带着顾颜舟往老宅外走去。
“走吧,我送你上车。”
两人就这样踏着夜色离开,而我还跪在那里。
灯光骤然熄灭,原来是下人开始拆掉宴会的灯光了。
我孤零零跪在黑暗中,身躯轻轻摇晃,可依旧挺直着。
其实我心里也是在赌一口气,赌苏婕什么时候让我起来。
要是她不让我起来,就这样死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