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看着我死掉,不就好了,或者在我即将死掉的时候,再来救我。”
“到时候,我说不定就成了残废,或者植物人,不就如了你意?!”
说到后面,我忍不住气愤捶床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床单之上。
我有些失控了。
只要我一看到苏婕,就会失控。
苏婕静静站在那,冷笑道: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我整个人顿时愣住,随即往床上倒去,望着医务室陈旧的白炽灯,顿时想笑。
她用尽各种言语羞辱我,让我抓狂和失控,到最后居高临下看着我,再无比平静来了一句。
——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我怎么能忍不住不笑呢。
医生拿着药回来,查看体温,是正常的。
于是他一边给我绑皮筋带一边开口解释。
“你情况不是很严重,但需要打点药水去除身体里的毒素。”
“我看你营养不良,再给你打些葡萄糖,不过太晚了,家属陪同啊。”
他动作快速给我扎上针,吊针就开始滴滴答答起来。
医生走出去后,顺便将床帘拉起来,将我跟苏婕圈在一起。
灯光有些昏暗,周围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刚才我还歇斯底里控诉来着,结果现在就被强制性安排在一个狭小空间,还要苏婕照顾我。
我只觉得苏婕不能害死我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良久后,苏婕冷冷吐出一句话。
“是医生吩咐,不是我非要留在这里,大半夜不睡觉,折腾死人。”
我抿唇开口:“你可以离开,我一个人能解决。”
反正我死都不怕了,为什么还要怕打吊针。
苏婕没有离开,反而直接在隔壁床上坐下,将我的外套铺在床上,这才环抱双臂休息。
我就这样坐在那里,有些茫然,她这是什么意思?
虽然我有些不确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只能一个人坐在那,盯着吊瓶。
原本我就有些不舒服,盯着吊瓶更是昏昏欲睡,眼皮子沉得厉害。
最后我直接睡着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