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呢?
心生期待的同时,太宰治的身体又忍不住的想要逃避。
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集装箱被他切割下来的门上了。
“太宰,你要做什么。”
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冷淡,但却听得太宰治愣了愣。
要干什么?
恍然间,太宰治猛地回神,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。
他现在好像失去了完成这一系列事情的记忆,但他又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绕过地上的杂物,桌上的花瓶和干枯的向日葵,到达这一步就能迈出去的地方的。
“你又要逃吗?”织田作之助问。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既然手都放在了门上,那么太宰治也不可能说他刚才的状态不对,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于他本意什么的。
这太可笑了,太宰治本人控制不了他自己的身体什么的,是一说出去就会被人耻笑的地步吧。
绝对会被那个小矮子嘲笑的。
关于这一点,太宰治分外笃定。
“你要挽留我吗?”说出这句的时候,太宰治的声音意外的带上了笑意。
但他心里又清楚的知道,织田作之助是不会挽留的人。
他们虽然成为了心有灵犀一般的友人,但都各自的处于自己的世界,只是偶尔的一次相交,一起交谈一番。
然后再次的各奔东西。
作为成年人,织田作之助对于这一点把握的相当好。
他不会随意踏入太宰治的世界,除非——太宰治主动求救,自己伸出了手。
但太宰治知道,织田作之助也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想要太宰治自己伸手,这一点和让他自己解开自己身体上的绷带,然后去到热闹的街市让众人围观无异。
甚至比这还要过分。
太宰治的求救是隐蔽的,是隐藏在内心中最为细弱的话语,如果不认真听的话,很容易就会被忽略。
而织田作之助作为杀手的直觉,导致他在太宰治面前,一直都是拖着他的那片羽毛。
他能承接太宰治的一切戏谑,并不为此感到惊讶。
这次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