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起来,边跑边回头骂道:
“沈花开,你就是个疯子,疯子!”
裴家人看的目瞪口呆,小一点裴莹更是紧紧抱住张氏的手臂,身体瑟瑟发抖。
沈花开这个煞星名头不是白叫的,在裴家人眼中她说的出也做的到。
“走吧。”
沈花开转身往前走,误会就误会吧她懒得解释。
可不想刚到地里沈花开正准备开始大干一场,就听见裴莹小声问张氏:
“娘,埋了人的地种粮食还能吃吗?”
张氏紧忙捂住小女儿的嘴,一脸歉意的看向沈花开。
“嫂子那是吓唬他呢,不会真杀人,嫂子还要挣大钱让咱家吃上大肉包子呢。”
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,容易吓到孩子。
因为昨晚饭桌上的不愉快,孟氏一早阴沉着脸。
她磨蹭着落在最后,枯草在手中被扯的七零八落。
连续干了好大一会,沈花开的腿蹲麻了,起身看了眼身后的裴家人。
虽慢但都在干只是……
“怎么明显突出一块?”
昨天沈花开和裴家人是拉一条横线一起前进的。
一人把着一条,进度都差不多。
今早来各自心照不宣的站到了昨天自己拔的那一条。
借着喝水的功夫沈花开走到裴彦身边。
裴彦侧坐在地上,或许是身体不舒服,一手握拳抵唇一手除草。
仔细听能听到阵阵闷咳。
沈花开心情复杂的看了一会儿,就在他差点被枯树枝抽到脸的时候,帮忙拦了一下。
“不能干就别逞强了”沈花开扯过树枝,飞扬的树枝从裴彦的眼前扫过。
裴彦被钉在原地没敢动。
只是疯狂跳动的眼角跟心脏跳成了一个频率。
沈花开是土生土长的东北姑娘,加上原主的一把子力气所以干起活来十分麻利,
不一会的功夫就把裴彦面前清出一小片。
裴彦盯着身边的草堆发呆,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这个沈花开也不是只有一身子蛮力。
还是有些脑子的,她会把枯草的根朝上,尽可能的都收拢到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