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坛壁早被刮的锃亮,根本看不出原来装过什么。
正如那句老话说的好—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他娘的啥也没有让她做啥呀!
最终烧了一锅热水浇在了油坛子里,转了一圈又倒回锅中。
锅中水沸,外面传几个孩子的声音,沈花开知道干活的人回来了。
挽起袖子,开始擀面条。
从前沈花开的姥爷最爱美食,从小耳濡目染,她的厨艺也是相当了得。
一般在外面只要吃过的东西回家都能复刻个七八。
一张张面皮被擀薄,一阵急促的哒哒声响后切好的面条就可以下锅了。
面条在水花里翻滚,沈花开摆好碗,每个碗里都抓了一把葱花,
一勺子热汤浇下,葱花的香气瞬间就被激发出来。
“吃饭了!”
听到沈花开的声音从灶里传出来,出外干活的人都是一愣。
随着一碗碗葱香四溢的面条被端出来,众人的魂都被勾走了,哪里还顾得了裴老太太对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暗示。
都跟着沈花开进了堂屋。
裴珩更是馋的嘴里直吸溜。
“嗯!嗯!”
裴老太把门缝开的更大些轻咳一声,对着孟氏和裴珩招了招手。
“祖母,吃饭了,大嫂做了面条可香了。”
“不许去吃,那是拿刷缸水做的,吃了半夜闹肚子。”
裴老太把下午的事简单了跟孟氏说了一遍,让她千万看好裴珩。
别学那些眼皮子浅的,看到吃的命都不要了。
这年头,闹肚子也是能死人的。
说完塞了个黑面馒头到孟氏手上。
裴珩强行被孟氏拉回房里,沈花开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:
“吃饭啊三婶。”
“我跟裴珩不饿,你们吃吧。”
说完转身把房门紧紧的关上。
少了两个人吃饭,沈花开留出一碗,另一碗给大伙分了。
别指望她同情心泛滥,巴巴的贴上去解释。
那都是吃饱了以后干的事,她现在饿的想吃人。
堂屋只坐了大房和二房的人,一时间没人说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