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和一碟子咸菜。
沈花开:突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。
擦洗了身体,沈花开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啃馒头。
此时裴家的堂屋里热火朝天。
无论老小人手一个石头,当当的开砸。
沈花开一觉睡到的日上三竿,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昨晚没吃完的半个馒头。
出了房门正见着裴老爷子在给橡子换水。
“祖父,你们都砸完了?”
沈花开惊讶于裴家人的干事速度,那么满满一大筐呢。
她不知道昨晚他们干到了半夜,要不是第二天要除草估摸着能一鼓作气都给砸了。
还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裴彦天没亮起来砸的。
裴彦要是在跟前她真想当面夸一句:真是个吃苦耐劳的好青年。
用过了早饭,沈花开把橡果仁分了两个袋子装好。
趁着正午村中没人的时候,拿到了上次那个隐蔽的地方,在用大石头压上。
回到家,把昨日换下的衣服洗干净,见水缸没水了,沈花开拿起扁担打算出去挑水。
“大嫂,我也想去。”
小孩的天性就是爱玩,无论男女,裴沅整日的被关在院子里,不敢跑不敢吵,实在是有违天性。
沈花开伸手:“走吧。”
小丫头乐颠的跟上。
水井在村中间,离井不远的地方有颗大树,大江村的村民常聚在树下家长里短的说着闲话。
“嫂子,那几个奶奶好像在说你。”
小裴沅耳朵尖,听到了沈花开三个字。
沈花开顺着小丫头的手看去,见几个打水的妇人正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。
她们以为已经说话的声音已经很轻很小了,可实际上五步之内都能听个大概。
“你听说没?沈花开昨晚又出去找男人了!”
“我怎么没听说,我家男人昨天从山上下来碰到裴家那小子堵人呢!”
“沈花开就是个不安分的,村里有人看见了,她就把那个野男人藏框里了,都背家去了……”
……
“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呀……”
“这谁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