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懵了,抬头看向沈花开。
“一样大。”
沈花开没说谎,胡郎中说他可能扎伤脏腑的时候特意看了眼他肚子。
老大夫点了点头,最后才说:“瘀血未胀,能治!”
沈花开松了口气,鼻子发酸。
老大夫又按了按的胸口,裴彦闷哼一声。
“但你也别高兴太早,他这身体早就受损,一直未愈,如今又添新伤,只是治病就要需要二十两,后续还得吃药,吃一些补品之类,前后差不多需要五十两。
恢复好了能做些活计,恢复不好,以后也是个短命鬼。”
老大夫在这个县里坐诊多年,一看沈花开的打扮就知道不是个有钱人,农家人别说二十两银子了,一辈子没见过一两的大有人在。
可惜了,这小伙子看着挺年轻,长的也不错。
“你们考虑考虑,若是治就去准备银子,若是不治,给他买套衣服,天黑前回去吧。”
老大夫说完就出去了,吴大河一听是二十两银子,吓了一跳。
我的乖乖!庄稼人的命别说二十两了,五两都不值。
在他看来裴彦即便是个读书人也顶多值十两。
看来这趟是白跑了,裴彦只能拉回去等死。
不然沈花开一个女人上哪去弄那么多银子。
可惜了!
他见过裴彦刚到村子里的时候得样子,虽然狼狈但架不住通身气派勾人,大姑娘小媳妇的哪个不喜欢他呀……
人的命啊!
吴大河叹了口气,出去把牛车掉头。
沈花开也有些犹豫,二十两银子,卖了她也不够。
她第一次感到了绝望。
虽然她对裴彦没什么太大的感情,顶多算是一个合租室友,但她是人也有感情。
就是看到路边的小猫小狗奄奄一息,都会想着救一救,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啊!
二十两, 只要二十两他就能活命。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她上哪弄银子去呀。
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的裴霖“扑通”一声,跪到沈花开面前。
“大嫂,你把我卖了,救救大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