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安分的,村里的男人被她招惹个遍。
要不是她,裴家的日子也不至于这么苦。
虽然有些不厚道,但他还是想问问,裴彦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,沈花开还这么年轻,为他背上那么多债,值得吗?
嘴唇动了动,半晌没说出口。
那是人家的家事,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,毕竞是个活生生的人,谁又能真的忍心放弃呢。
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沈花开已经出了门。
走近药堂,沈花开把今日卖的钱拿出一些给了伙计算是押金。
“我弟弟小,没经过事,麻烦小哥多帮忙照看。这些钱您先用着,剩下的我在出去凑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伙计笑着收下钱。
沈花开转身出去了。
伙计数了数一共八十五文,放进钱箱,计入账册。
叹了口气道:“这妇人倒是有些良心。”
老大夫头都没抬,冷漠的回了句:“良心不值钱。”
伙计不意外反问道:“您觉得那小娘子能凑到钱吗?”
老大夫嘴角向下一撇:“卖了她也不够。”
放下笔,起身把方子交给小二:“把药煎了,一会端给他喝,既然人家交了钱,我再去看看。”
开门走向后院。
沈花开出了门,在最热闹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。
县城不会是县城,十分的繁华,街上的人多马车也多,街两边的酒楼十分的气派。
她跟在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后面,走进酒楼。
妇人上了二楼,她则在大堂里各桌之间扫视。
桌上的饭菜品类单一,这个季节北方没什么新鲜菜,除炖菜还是炖菜。
要么就是汤,各种肉汤,白菜汤萝卜汤。
她赶在小二过来问话的时候跑了。
依法炮制,她一连进了几个酒楼都是如此。
沈花开心里有了成算,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小口小口的吃。
回到百草堂,铺子里的已经不剩几个人。
沈花开直接去了后院,吴大河买了几个馒头,跟裴彦兄弟俩分着吃。
裴霖掰小块喂给大哥,裴彦没什么胃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