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个人因二十两银子丧命,更何况她还有赚钱的能力。
若是真需要一百两或者更多,那她真是无能为力。
但她相信,若不是万不得已,没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去死。
伙计见沈花开面色凝重,以为她紧张,安慰道:“你别担心,汪大夫最善治内伤骨伤。之前有个贵公子从马上摔下来被踏了一脚,都被他救回来了。许大夫最擅调理养生,回头抓几副药拿回去吃吃,保证你相公身壮如牛,来年抱个大小子。”
沈花开:……
这时,里面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吼声。
裴霖一把抓住沈花开的手。
“沈,沈花开,我大哥没事吧。”
沈花开紧握裴霖的手:“没事,你大哥一定会好的。”
手心渗出细汗,使她的手滑腻腻的。
裴霖心想:她其实也很紧张吧。
“疼晕了!”汪大夫看着年轻,是个动作麻利的,为裴彦复位固定,处理了伤口。
他出了门见沈花开二人,面无表情的绕开了。
许大夫跟在后面关好门,沈花开急忙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没死!”许大夫丢下这句也走了。
沈花开有些腿软,不敢进去。
医馆还算周到,裴彦醒了就给他们换了个屋子。
许大夫说要观察两天,看看情况。
裴彦上半身都被夹板固定,给他换屋子颇费周折。
抬他的时候,不慎碰到夹板,疼得他脸色煞白,而后就又晕了过去。
见沈花开的脸色难看,许大夫解释道:“他的身子太弱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昏厥是身体自我保护。”
裴彦再睁眼是被活活疼醒的,脑子晕沉沉的,以为任在正骨。
他呻 吟着让许大夫给他个痛快,太疼了!
裴霖摸了摸他的头惊呼道:
“大哥发烧了!”
沈花开端着药进来时,裴彦的眼中彻底清明,看着黑乎乎的药碗,他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不坐起来只得躺着让沈花开拿着勺子小口的喂在嘴里。
真折磨!
裴彦突然想起了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