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法比。”
柳春梅被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你个死丫头,看到我拿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。”
柳母提着大包小裹的走了过来,见自家姑娘低头不语脸色不对,不用多问就知道这车上的人没说好话。
“大河,你妹子从小就嘴笨,别人说十句她一句都说不出,你也不知道帮帮她。”
柳母冷着脸对吴大河瞪了一眼。
吴大河摸了摸鼻子没说话,他就是个赶车的,跟他有啥关系啊,再说人家裴彦媳妇说的一点也没错。
车上坐的妇人都是各村八卦的核心人物了,彼此对视一眼,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谁也没在说话。
柳母又好像刚看见沈花开,哎呦一声:“花开,不说裴彦伤了身子不能行了吗?你怎么有钱不留着给你家相公治病啊”
沈花开眯着眼,没接话。
柳母接着说:“你看看这么大个缸,装一个人都不在话下,你买大了。”
呵呵……
沈花开闻到了绿茶的味道,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,就差明着告诉车上人,她沈花开要红杏出墙了。
想往她身上泼脏水,没门!
“婶子这是说我买缸藏野男人吗?那要是照你这么说,车上这几位婶子都拿着深色粗布是不是也要给野男人做衣服啊?你自己手上也拿着男人的大鞋,是不是给别的男人穿的呀?我只是买了个缸你就想法那么多,自己脏不要看别人也脏好吧。”
柳母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沈花开这么牙尖嘴利,车上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她干笑一声:“你看你这孩子,婶子也是关心你。”
说完她也不再纠缠,拉着柳春梅就走。
“娘,你怎么不去扇那个贱人。”
柳春梅一把甩开母亲的手,撅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柳母瞪了一眼她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。”
柳春梅被戳中心思,脸上有些发烫。
柳母苦口婆心:“那裴家就是个火坑,今天你也看到了,沈花开也不是个善茬,我告诉你早点歇了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