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冲鼻子。
碗底是一层糙米饭,上面铺了一层黄澄澄的鸡蛋,另一个碗里放着一小碗凉粉用醋和一点辣椒拌的。
“裴霖,这是你家卖的凉粉吗?给叔一块尝尝。”一旁的尖脸汉子,直接就伸筷子过来夹。
裴霖赶紧捂上:“不行!”
不远处吴里正和村民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。
汉子有些着急,都听说沈花开卖的凉粉在镇上抢疯了,有一回他去镇上看到他们发试吃,凑上去也打算要一块尝尝,可轮到他的时候就没了。
今天看到裴霖饭碗有,馋虫又被勾起,心痒难耐。
“叔给你掰半个馒头,你给我尝一块。”
裴霖不依:“我不换。”
他碗里可是糙米饭啊,谁还吃黑面馒头,他是小又不是傻。
汉子见商量不成就想上来硬抢,被里正一声喝住:“干什么?这么大个人抢一个孩子东西,要不要点脸?”
尖脸汉子挠头嘿嘿一笑:“我跟他闹着玩呢,快吃吧叔不逗你了。”
汉子走远,裴霖才敢松开手,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真香!不用想,这饭一定是大嫂准备的,祖母才不舍得给他炒鸡蛋呢。
吃过了饭,大伙没多歇,接着开始忙活。
终于太阳落山前,村子附近这几个山头的橡子都被捡干净了。
吴里正送裴霖到家门口,自己也回去了。
裴霖一进院子发现是沈花开在做饭,洗了手就进了灶房。
裴家的活除了做饭就是收拾院子,洗衣服,挑水。
因为没有牲口家禽,所以一般忙的时候就是裴老太太做饭,连带着收拾院子,现在不忙就三房轮着做。
今天正好是大房做饭的日子,除非做新的吃食,一般沈花开不进灶房。
倒不是沈花开偷懒实在是受不了裴老太太捶胸顿足的唠叨。
想着今日大伙都没闲着,特别是裴霖跟着跑了一天的山,晚饭沈花开主动提出要做。
简单做了个白菜炖土豆片,打了五个鸡蛋蒸了一大碗鸡蛋糕,切了一盘子咸菜用油渣翻炒了一下。
主食就是糙米粥。
沈花开早上给裴霖偷偷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