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血,心疼到要死。
“不真打,你以为能蒙得过去吗!”傅董嫌弃她妇人之仁,目光短浅。“那小子受点皮肉之苦就能把沈知微哄回来,那就是值得的!赶紧的,按照母亲的意思,把卧室的门给我锁上!明早天亮之前都不许开门。”
如果晚上臭小子还能发个高烧,他就不信沈知微真舍得放下这段感情,还要离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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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面无表情地看着佣人们把傅震轩放下后就匆匆离开卧室,她甚至都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了。
呵,搞这套。
她不急去理会傅震轩是死是活,而是掏出手机,迅速给郑东明发信息,叫他带人过来,顺便还要带长梯子来。
傅震轩见她始终没动静,又想到手机还在她手里。
莫不是!
“额——”
他发出了难受的闷哼声,沈知微手机塞回口袋里,冷冰冰的盯着他的脸。“醒了那就爬起来,把电话打了。不打,那就松了手,别在这里装深情。”
说完,沈知微直接把手机甩他身上。
傅震轩艰难地睁开眼看她,发现她的脸都是冷漠,眼里更是没有半分关心时,心里很不是舒坦。“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?”
“别讲这些虚的,打电话还是松手?”沈知微手一提,傅震轩没松的右手也被抬起,拉扯后背的伤,疼到他觉得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明天中午之前我会安排人把馨然送出京城。”
“孩子你是只字不提了?”
“如果你那么在意孩子的话,我们现在就可以要孩子,不会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干涉到你的地位,我也会承诺我们的孩子是唯一继承人。”
沈知微气到都无语了,“傅震轩,你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?”
“我没有。”傅震轩粗重地嗓音,认真回答。
“把爪子松开!”
傅震轩斜视她的手腕,发现已经被自己抓红,也知道现在她出不了这个房间,最终松了手。
沈知微立刻起身坐在远处的沙发椅上。
傅震轩缓缓爬起来,后背撕 裂般地疼,浅蓝色衬衣不知何时崩掉了两个扣子,胸前敞开一片,露出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