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啊。
“起来了。”她走上前,冷漠踢他一脚。
沈天河此刻看见沈知微犹如是见到救世主般,听话的起身:“周,周总放过我了?”
“嗯,跟我走。”沈知微跟保镖点了个头,径直往前走,沈天河快速跟上。
直到走出茶楼,他才彻底敢抬起头。
沈知微停下脚步,转身,阴森森的对他说:“二哥,这次教训希望你能吸取,再有下次,我怕是就得给周总跪下,估摸着都救不回你。清楚了?”
沈天河仿佛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见沈知微拿这种话吓唬他,心里马上就不爽起来。
但表面他还是装装样子,“我有数。”
见他这样,沈知微不屑一笑:“话到这里,你自己有数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
站在原地的沈天河捏着拳头,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把沈知微给盯穿两个窟窿。
他不信不是沈知微跟周以珩告状,否则周以珩怎么可能今天就找他。
新账旧账,他回头一定全从这死丫头身上讨回来。
他殊不知自己站在这里,都被周以珩看见了。
旁边的许彬连声啧啧:“我觉得这个人肯定不会放过沈总监,估摸着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应该下次要怎么报复沈总监了。”
“老板,要不要我去把他废了,让他在床上躺个半年一年,没机会去陷害沈总监?”
周以珩慢悠悠别过脸,那双黑眸带着调侃,“什么时候见你那么积极过。”
许彬摸摸脖子,干笑两声:“嘿嘿,明明你也急嘛。”
周以珩气笑,转身回到茶桌旁,喝了那杯茶,“找人盯着他。”
—
沈知微接到盛律师的电话,已经帮她申请到最快的开庭日是在一周后,并且也把律师函命人送到傅震轩手中。
电话前后的功夫,傅老夫人打来了。
沈知微现在恨不得跟所有傅家人不再有牵扯,就等开庭。偏偏她不能这样做,因为她知道傅家在找不到她后,肯定会找到集团这里。
工作和私事,她不想掺和一起。
“奶奶。”
“微微,我在医院,你来一趟。”傅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