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说的没错,他正在好好的报答颜瑾宁,这架势看上去就差替颜瑾宁受伤了。
“不用。”颜瑾宁冷冷拒绝,“我和我老公有点事要谈,你出去。”
老公?
季怀洲在唇齿间反复琢磨这个词,只觉得可笑又讥讽。
颜瑾宁入戏比他还要深。
唐栎书的眼底飞快闪过一道落寞的神色,转身往门外走。
他斜过眼睛看向季怀洲,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他在心中冷哼一声,拉开门走回去。
几分钟后,林渊拿了一份报告进来,看见季怀洲并没有觉得多意外。
“颜总。”
颜瑾宁靠在椅背上,朝季怀洲扬了扬下巴,“先给他看。”
“是。”
林渊将报告递给季怀洲,“季先生,这是钟女士的身体检查报告,您过目。”
季怀洲接过来翻开第一页。
姓名,年龄,全都对得上。
一路看下来,小姨的身体机能并没有太大的问题,只需要好好调理就能恢复。
只是翻到最后一页,报告上写着躁郁症这三个字时,季怀洲的手指倏然收紧。
他抬头看向林渊,沙哑着声音问:“躁郁症能治好吗?”
林渊如实回答:“季先生,这种病只能控制,能否根治,要看病人本身。”
小姨怎么会得躁郁症呢?
记忆中,她是一个很开朗眼光的女人。
失踪的这几年,是什么将她变成了这副样子?
季怀洲心里放心不下,喉头上下滚动几分,“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
这句话是对颜瑾宁说的。
林渊暂时先退出去。
颜瑾宁端着咖啡杯,姣好面容上的神色晦涩不明。
她唇边始终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,似在等着季怀洲继续说。
季怀洲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颜瑾宁抬眸和他对视,眉目清冷,“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很多遍,是你不自觉。”
“我会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。”季怀洲极力隐忍着,“你需要我和你逢场作戏,我也会配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