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,届时开始动工之后,会有其余部门的人负责督促。
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然而看白书菀这架势,似乎并没有打算和他断掉啊。
他其他几单项目都是白书菀介绍的,把话说绝了也不行。
季怀洲面无表情地敲打屏幕,和她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那边不再回复。
此时,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两点。
季怀洲太阳穴涨着疼。
他挠了挠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疹,就这么忍着睡过去。
一觉醒来,房间内一片昏暗。
遮光窗帘仅透了一点光进来。
那么明晃晃的光线,季怀洲心里咯噔一声,迅速爬起来拿过手机看时间。
昨晚直接睡觉,手机都忘记充电了。
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是十点过。
上班迟到了。
季怀洲有些烦躁地掀开被子。
反正已经迟到了,也没必要着急赶过去。
他走进浴室洗澡,仔细看了一遍自己的身上,红疹已经完全消退。
好在昨晚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顺手拿了检查报告,去南夏还能有迟到的理由。
十一点,季怀洲抵达南夏。
刚进办公室,一堆人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有业绩真好啊,连班都不用坐了,问就是在外见客户,跑业务。”
季怀洲无视他们,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。
宋斯年端着咖啡杯走过来,“怀洲,怎么回事?我给你打几个电话都是关机。”
“发生了点意外。”季怀洲从包里拿出诊断报告,在他的眼前晃晃,“进了一趟医院。”
“进医院了?”宋斯年面露诧异,压低声音问,“你昨天不是去见白小姐了吗?怎么回事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季怀洲捏着报告起身,“我去找经理补假条。”
敲开杨飞办公室的门,他简单说明突然进医院,并未全部透露。
杨飞现在完全把他当做赚业绩的一把手,很爽快的给他签了字,甚至询问是否还需要让他休息几天。
季怀洲拒绝,走出办他的办公室。
这时,走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