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走?”
颜钊当然没有听别人打电话的癖好,既然打通了,就算他有一百颗好奇的心,此时也只能忍着退出。
他抬手指了指季怀洲,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转身走出会客区。
那边,颜瑾宁迟迟没听见季怀洲说话,不耐烦地开口:“哑巴了?”
会客区门关上,季怀洲关掉免提,把手机放到耳边。
“昨晚的餐是你订的?”
颜瑾宁冷笑,“我没有做慈善的习惯。”
季怀洲不怒反笑。
他了解颜瑾宁,一般被拆穿了,她就喜欢说反话。
他坐直身子,“你的会员卡,我不小心弄丢了,找个机会给你补?”
“行,先往尚云阁里充五百万。”
颜瑾宁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,他却听出了几分讥讽的意味。
“先充十万不行吗?”
颜瑾宁沉默了。
季怀洲轻咳一声,开始说正题,“颜钊刚才来找我了。”
“又被他教训了?”
季怀洲想骂人了。
他极力忍住,耐着性子说:“这是颜钊第二次来找我,你不好奇是为了什么?”
颜瑾宁冷呵一声,“你能帮他什么?没准他良心发现,觉得你还担得起姐夫的身份。”
季怀洲忽然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了。
从头到尾,颜瑾宁就跟带刺似的,恨不得把他扎晕过去。
“他说你不给他的合同盖章,还让我给他说几句好话。”
季怀洲的声音也冷下去,“后者跟我没关系,前者你自己谨慎一些,把你的私人印章保存好。”
“亏损也不是花你的钱,劳烦你有心还给我打电话提个醒,我还得谢谢你了。”
还能不能说话了?
季怀洲正要发怒,那边果断挂了电话。
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。
算了,反正颜钊已经看见他打电话了,他懒得跟她计较。
黑色宾利中,林渊大气不敢出。
后座那位浑身裹挟着冷意的主都快把整个车厢都冻住了。
颜瑾宁把手机扔回去给他,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