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洲切了水果回来,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和颜妈妈坐在一起,和她聊旅游中遇到的趣事。
颜瑾宁在旁边,冷着脸翻看杂志。
难得的和谐气氛。
只有颜钊杵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总归是自己的儿子,颜妈妈也不忍心让颜钊连饭也不能吃,小心翼翼对颜瑾宁说:“瑾宁,小钊他还年轻,犯点错改了就是了”
“你很心疼?”颜瑾宁眼皮微抬,“你心疼就替他站。”
颜妈妈闭嘴了。
她对颜瑾宁一直都于心有愧。
年轻时,她跟着丈夫忙于在外奔波,颜钊就是颜瑾宁带大的。
她虽然是长姐,但付出的并不比父母少。
如果不是颜瑾宁,颜钊可能会变得比现在还要纨绔。
颜妈妈叹了一口气,转移注意力继续和季怀洲说话。
本来这次叫他们回来,是想问问孩子的事。
不过看颜瑾宁面色冷峻的样子,还是不说了。
晚上九点,颜瑾宁准时上楼,颜妈妈推了推季怀洲的手,对他挤挤眼睛。
季怀洲能看懂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让他好好哄哄颜瑾宁,别让颜钊被惩罚了。
他可没那么大的权利去改变颜瑾宁的决定,颜钊想偷用私章让颜氏财务拨款十几个亿,犯这么大的错,没被颜瑾宁发放出去就不错了。
二人一起走进主卧,颜瑾宁先去洗澡。
尽管季怀洲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和她同床共枕,但这里是老宅,他要是和她分床,很容易让颜妈妈起疑心。
算了,就一晚,忍忍吧。
夜风从阳台吹进来,扬起窗户两边的白色轻纱,季怀洲去关门,转身时听见颜瑾宁的手机响了。
他朝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,“颜瑾宁,你的电话!”
里面没给回应。
电话被挂断,不料下一秒,又重新响了起来。
打电话的人似是很着急,大有一副如果颜瑾宁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季怀洲被吵得有些心烦,走到床头低头看了一眼。
修远。
哦,是他啊,那没什么可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