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医来验伤。”
人群中开始有人交头接耳,显然对柳青的话有所动摇。
柳青见状,继续道:“我柳青在村里长大,深知邻里和睦的重要性。养蜂之事,我本是为了寻条活路,让家人过得好些。若因此给大家添了麻烦,我在此赔罪。”
他深深鞠了一躬,起身时,眼中已是一片坚定:
“但我也绝不会任人欺辱。昨晚之事,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若真是我柳青的错,我甘愿受罚。但若是有人故意捣乱,也别怪我柳青不客气!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。
柳广雄与柳秀莲见状,脸色更加难看,却也只能悻悻离去。
柳青望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暗自思量。
他知道,想要在这村里安稳养蜂,单靠口舌之争是远远不够的。
他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,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无处遁形。
于是,他转身走向祠堂,开始仔细查看昨晚被破坏的蜂箱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
这个时候老孙也跟着进来了。
祠堂内一片狼藉。
蜂箱残骸间,老孙独眼贴地,一寸寸摸索碎木:“箱底泼了柴油,这是要绝你的种蜂啊。”
柳青攥紧那只布鞋,喉头发涩:“孙叔,能修吗?”
老孙不答,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刨子:“早年给公社修蜂箱,暴雨冲垮山神庙都没拦住我。”
他敲了敲祠堂梁柱,“柳小子,搭把手——这梁上老樟木,比新料招蜂。”
二人锯木刨板时,吴村长杵着拐杖踏入祠堂,身后跟着耷拉脑袋的赵四。
还不等柳青开口问。
“柳青,赵四全招了。”吴村长一脚踹在赵四腿窝,“何东山给他二块钱,让他泼柴油。”
赵四哆嗦着掏出一张脏票子:“钱、钱在这儿!何东山还说……说等你蜂死绝了,让我娶……娶老婆……”
“村长……”
吴村长叹息一声:“刚刚我看见赵四急匆匆收拾了包袱要去半山腰的羊哨所,觉得奇怪,就问了他两句,没有想到这小子还不等我细问,就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