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些?
柳青并不知道宋振国在想什么,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他上一世空闲的爱好罢了。
他上一世除了恋爱脑,拎不清,但是他看得书并不少。
何宁搔首弄姿天天不着家的日子,他都是和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为伴,一点一点熬过漫长时间的。
只是那时候没有机会,脑袋里就算装着这些,都没有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。
……
晨雾未散,柳青跟着爆破组进山。
林小雨追上来往他怀里塞了个铝饭盒,红绒线织的保温套还带着体温:“我二舅说矿洞湿气重,姜汤驱寒。”
不远处的宋振国装作没有看见,先转身离开了。
新炸开的巷道像巨兽咧开的嘴,岩壁上渗出的盐霜在矿灯下泛着珍珠光泽。
柳青蹲身捏了把碎岩,忽然听见深处传来惊呼。
“宋工!这有日文碑刻!”
青石碑斜插在岩缝里,昭和年号的刻痕旁,褪色的红漆画着诡异的辐射标志。
宋振国脸色骤变,抄起辐射检测仪就往里冲。
“都退后!”尖锐的警报声中,他额角渗出冷汗,“这他妈是铀矿伴生带!”
人群潮水般后退,柳青却逆着人 流往前凑。
检测仪贴在岩壁的刹那,数值瞬间飙红。
他望着荧绿的光斑,突然想起前世九十年代县里那场离奇的集体病——头发大把脱落,新生儿畸形率激增。
“封矿。”他哑着嗓子转身,“现在就封。”
晒谷场上的村民大会开了三天三夜。
吴村长敲着铜烟锅,把"放射性危害"说得唾沫横飞。
柳广雄缩在磨盘后嘀咕:“金疙瘩摆在眼前不要,傻子才信什么辐射”
柳青默默展开省防疫站的公函,鲜红的公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。
立夏那天,地质队撤离的吉普车后跟着三辆解放牌卡车。
柳青站在村口,看着戴防毒面具的工人用混凝土浇封矿洞。
宋振国摇下车窗,递出个信封:“深圳新成立的矿业公司缺个技术助理,去不去?”
柳青望着后山新栽的松树苗,忽然想起蜂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