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证据。
柳青将耳环轻轻放在床头柜,血渍在珍珠表面凝成暗红的痂:“二月十八号县招待所停电检修,208房客人登记的是省供销社采购科王科长——真巧,刘秘书那晚也在招待所开会?"
柳青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,但是何宁能够听得出来柳青是在警告她,自己手里有证据,不要这种时候胡乱攀咬。
公安反应过来后,直接转头看向柳青:“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问话。”
柳青淡淡开口:“她刚刚控告我,我只是来和你们解释下。”
公安的钢笔尖突然划破纸页,他们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。
几个人刚想要制服柳青,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何宁慌张地起身,靠在窗边想要远离柳青和公安通知。
但是她一转头,却看见了,革委会的吉普车在楼下急刹,车门摔得震天响。
何宁盯着那车后视镜上摇曳的红穗子,突然想起那个雨夜——刘建国就是用这穗子缠住她的手腕,说让他舒服舒服就给她转正。
“我要见刘秘书!”她突然尖叫着扯掉输液管,血珠顺着苍白的手臂往下淌,“他上礼拜还给我写过保证书,就在广播站抽屉”
话音未落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穿中山装的眼镜男跨进来,胸前的团徽闪着冷光:“何宁受刺激神志不清,组织上安排她去省城疗养。”
那两个问话地公安,本来还警惕地挡着门。
直到核对完了那些人带来的文件,目光复杂地看了在窗边的何宁一眼,便对着来人敬礼开口:“那这里就交给你们接管了。”
说完他们就离开了。
在柳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两个壮汉不由分说架起何宁,她挣扎时扯落的病历飘到柳青脚边——“妊娠16周,意外流产”。
柳青弯腰拾起病历,何宁尖叫着被人拖走了。
他转身望向窗外,刘建国的伏尔加正驶出医院大门,后视镜上的红穗子像一簇跳动的火苗。
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老陈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,手里攥着半瓶红星二锅头:“我自首!是我酒驾撞的人!跟领导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