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冷静下来:“你们可以查,但请不要冤枉我。我们柳树沟的村民都在等着合作社赚钱养家糊口。”
中年男人看着柳青坚定的眼神,心里有些动摇。
但他还是冷冷地说:“我们会继续查的,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,我们自然会放你回去。”
柳青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:“你们关着我可以,我要往外面递一封信,信的内容你们可以看。”
审讯室的铁窗将晨光割成细条,柳青盯着桌上那封自己刚写完的信,墨迹未干。
信的内容简明扼要,附上了省农科院对合作社的批复文件、香港订单合同以及防疫站的辐射处理报告。
公安队长老张捏着信纸反复端详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些材料能证明合作社的合法性,但账本上有一笔五百元外汇券的支出,没有明确用途。”老张敲了敲桌子,“举报人咬定这是黑市交易的证据。”
柳青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:“那笔钱是用来购买摇蜜器零件的,省农科院的王工可以作证。零件从深圳特区进口,走的是正规外贸渠道,发 票在账本第二十七页夹着。”
老张一愣,急忙翻开被查封的账本——果然,一张泛黄的发 票静静躺在夹层中。
在被盘问的柳青还不知道,外头早就炸开锅了。
两小时前,柳家老宅。
林小雨知道柳青出事后,立马就来了老宅。
柳青之前告诉过她,重要文件都放在哪里。
此刻她正不顾形象地蹲在柳广志的床底,指尖摸到一块松动的青砖。
砖缝里塞着油纸包,里面是柳青提前备份的合作社账目明细和外汇券使用记录。
“叔叔,您把这包东西交给吴村长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她将油纸包塞进柳广志的布兜,转身又翻出窗台。
院外,十几个村民蹲在墙根下,孙瘸子攥着烟袋锅子低吼:“柳青为咱们挣侨汇券,反倒被扣上黑锅!咱不能干看着!”
王寡妇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据:“这是我家卖蜜分的券,每一张都记着日子,咱拿去公社作证!”
公社大院。
吴村长将油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