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言生声音冷淡。
保姆嘴巴张张合合,好半天才磕绊的说,“太太说她不回来了,让先生和小少爷适应新太太……”
啪,笔杆断在傅言生掌心。
保姆吓一跳:“先生要不要哄哄太太,其实太太挺好哄的。还有,太太刚才好像不舒服……”
“出去!”
傅言生低斥一声,周身仿佛瞬间凝结成冰。
不舒服?
平时都好端端的,怎么吵个架都不舒服了?
不过是想回来耍的新手段而已。
当年她千方百计嫁给他,搭进去半条命生下傅硕,苏清浅这辈子最在乎的一切都在这个家里,她怎么会不想方设法回来?
不舒服不过是要面子的说辞。
只要她认错,他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想起苏清浅每天都会去公司给他送午餐,傅言生站起来:“去公司。”
苏清浅从晕厥中醒来,第一时间就是跑去洗手间抱着马桶大口吐血,刺目的红晕染开来,眼底也染上猩红。
直到吐不出来。
太痛苦了……
她虚弱的坐在马桶旁,仰头盯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如果她就这样死了,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?
她眼神定在洗水池旁的那把剪刀上。
嗡嗡嗡!
手机的传来震动,她吃力的撑起身子去接,“妈。”
“别叫我妈!苏清浅,翅膀硬了啊,学会夜不归宿了,连我儿子和儿子都不管了!那还要你这个媳妇做什么?”
“我警告你,现在马上回去给我孙子做饭,要是敢饿着我孙子,你就给我从傅家滚出去!”
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娶你这个扫把星进门,没一天让我高兴!我不管你在哪儿,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回来!我要是半小时见不到你,就给我滚蛋!”
傅言生的母亲说完就被手机挂断了,一如往日强势凌厉,带着居高临下的咄咄逼人。
以往她都会顺从。
其实她不是没有反抗过,可傅言生总说她是老人,做晚辈要让着她,后来就连他们的儿子也说:妈妈,你都不尊老爱幼,我以为也不会爱你哟。
她记得许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