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说都无关紧要。
郦阳城是怎么保下的,他压根就不在意。
至于我和将士们的功劳……
不,对他来说,那可能都不是功劳,而是噩梦。
他不会容许我有那么大的功劳的。
他可能一句忤逆,反手给我按个不尊君上的罪名,再给跟着我的那些将士们按个乱臣贼子的罪名。
幸好,我腿瘸了。
他,放心了。
我的那些皇兄皇弟们,也放心了。”
景淮安苦涩的笑着,眼底是满满的嘲讽。
只觉得大庆国从根子上就烂透了。
他想改变。
想尽快改变。
可惜,所有的改变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是要靠时间去积累的。
他还要等。
好在,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。
“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”江茜茜难得的安抚了句。
景淮安脸上嘲讽渐渐散去,只剩下坚定。
他朝江茜茜笑了笑,“是的,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,我们会很快看到黎明的太阳。”
景淮安又说了一些郦阳城的事情。
说他们的玻璃已经在往各地销售了。
说他们那边已经平安过完冬天,春天已经来了。
说他们这次春耕打算全都用交易过去的高产粮种,再配合去年开始就沤的肥。
说他们挖了水渠,引了上山的泉水。
说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。
说郦阳城的神女庙已经建好,香火很好,郦阳城的百姓有事没事都会去上炷香。
江茜茜已经吃完了早饭,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他一边吃早饭,一边说他们那边的改变。
等他吃完,起身道:“好了,该上班了。”
景区里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,景淮安也忙了。
他的粉丝越来越多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基本上不收粉丝的礼物了。
粉丝送的东西,他没办法带回去,要是敞开了收,也压根就吃不完。
渐渐的,他也就不收了。
即便是收,也就收一瓶饮料,或者一袋小零食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