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片刻,开口问道:“那么,他在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呢?”
陈大伟略微思考了一下,回答道:“说起来,在他请假之前的那一段时间,确实有些不太对劲。他整天都显得神神叨叨的,老是说自己听到有人在叫他。
有一次,我看见他蹲在我们村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下,正用粉笔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。可当他看到我走过去时,却匆忙地将那些图案擦掉了。”
车子继续前行,驶过一座石桥。
桥下的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暗沉的光。
陈大伟指着那段河道说:“就是在那里发现老陈的。你说这事儿怪不怪?老陈从小就在那片水域里游泳,对那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了,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游个来回。”
“他家里人怎么说?”我焦急地问道。
陈大伟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媳妇哭得那叫一个惨啊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似乎还沉浸在悲伤之中。
“老陈死前一周突然把存款全取出来,捐给了镇上的孤儿院。”陈大伟继续说道,“而且还特意嘱咐要资助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,说是要赎罪,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”
我注意到陈大伟的语气虽然看似平静,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,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。
“对了,”陈大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“老陈还留了个布包在我这儿,说是要是他出了什么事,就把这个布包交给明白人。”他扭头冲我咧嘴一笑,“我看你就挺明白的。”
我被他的话逗笑了:“陈哥,你这是把我当神仙啊?”
陈大伟随意地摆了摆手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说道:“嗨,上回要不是你,我恐怕早就被那女鬼给缠死啦!”他边说边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窗外,那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最终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然后,陈大伟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,接着说道:“赶明儿个,我把那布包带来给你瞧瞧,你可得帮我掌掌眼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城区,路灯像被唤醒的巨人一般,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。橘黄色的灯光透过车窗,洒在我们身上,给车内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氛围。
就在这时,车子到站了,陈大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