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青站在灵田旁,喘着粗气,摸着肿了一半的脸,盯着地上昏死的林长峰和林长河:“这俩货躺这儿也不是事儿,得弄走!”
林长峰脸上一道红肿藤印,裤子破了个洞,菊部上还插着根毒刺,特别辣眼睛,嘴角还淌着血沫子;林长河更惨,半张脸埋在粪坑泥里,嘴里混合着呕吐物和粪便,臭气熏天,连路过的老鼠都绕着走。
光幕跳出,群友们热闹起来。
【藤老大】:哈哈,群主,爷这一藤扇得他脸都歪了。
【刺藤一号】:那孙子屁股中了哥们的毒刺,菊部没有一个月好不了!
【臭草一号】:群主,爷的臭气绝绝子吧?保证当场熏晕。
【小咕】:咕叽!群主,俺顶得准不?他门牙都掉了。
【老稻】:喂,群主,这俩货不能躺在这里,你得把他们弄走!
林长青回道:“家人们干得漂亮!这俩货我等会弄下山,不然躺这儿招苍蝇。”
他挠头,跑回窝棚拖出个破板车——木轮吱吱响,车板还缺了半块,是他平时拉货用的。
【群主·林长青】:滕老大,帮我把这两个人扔到板车上。
【滕老大】:旁边那个有粪地,你自己抬,我嫌恶心。
林长青无奈,找了个破布套在林长河的脚上,拽上了板车。
滕老大直接把林长峰扔在林长河的身上,正好两人脸对脸,那画面辣眼睛,尤其是林长峰屁股上的那根毒刺,直挺挺地立在那里。
林长青:“这姿势够劲儿,下去肯定成笑话!”
他推着板车下山,木轮碾过石子路,吱吱嘎嘎响,林长峰屁股朝天,脸上都林长河嘴里流出的排泄物。
林长河平躺着,粪泥糊脸,嘴里还咕嘟冒泡,像在嚼什么,偶尔吐出一些黄色的不明物体,全都挂在了林长峰的脸上。
林长青边推边吐槽:“这哥俩下山让人看到,肯定会成为家族这几天茶余饭后的笑话。”
到了山脚杂役堂附近,天色已近黄昏,人群熙攘。林长青找了个角落,把板车一掀,林长峰和林长河滚下去,正好两人抱在了一起,姿势很是诱人。
林长青左右看了看,没有人,拉着板车一路小跑直奔后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