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孙小凤骂的愈发激烈,好些人都跟着骂,也有些看好戏,只低声窃窃私语。
“想来是衣裳骚臭,没人愿意替他洗嘞!”不远处有人搭腔,“呸呸呸”骂了起来。
“有些人就是贱,勾引良家汉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凭你也配?”听见有人搭腔,孙小凤骂的更起劲
“丧尽天良的小娼货勾引有夫之妇,就该浸猪笼淹死。”
“说的正是呢。”
“听说他昨天还勾引村口的王癞子呢?”
“就是那个把夫郎打死的王癞子?”
“可不是呢。”
……
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,都是没影的事。”周云扯住孙小凤,越说越荒谬,还有孩子在这儿呢。
“你就是心软,这种人都容得下。”
“搁我非好好打他一顿,不死也要剥层皮。”
孙小凤作势扬起拳头要打,急忙被周云拉走,心里仍旧气愤,嘴里骂个不停。
云姐儿和他最要好,谁敢勾引云姐儿的汉子,他自然要为云姐儿出头。
“说了是误会,怎么连你也不信?”周云洗完衣裳,将位置腾了出来,“春生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话虽如此,可也得防备狐媚子耍些什么手段呢。一回没成,小心他来第二回。”
“他娘当时就不是个好的,生出来的哥儿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行了行了,你快洗,我走了。”周云摆摆手不欲多说,“瑞哥儿醒了,见不着我该哭了。”
周云抱着木盆,望向李朔月的方向,落下一声重重的叹息。
这小哥儿从前和她还算亲近,见了她总喊声婶子。有一回她家汉子上山,恰巧碰到月哥儿倒在地上,知晓她与这小哥儿有几分交情,便背了回来。
小哥儿十五岁,瘦瘦小小,一点不像要嫁人的哥儿。
可这事被那些多嘴的看到,传出来就变了味,害得她家被笑话了许久,这事到现在也没个消停。
她解释了许多次,可谁又听了?
后来这小哥儿见到她都躲着走,真是一场孽缘。
风言风语听的人心烦,李朔月拧完最后一件衣裳,突然想到,他不在乎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