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村这等方寸之地,看上一个邓谦也不稀奇。
他二人正是互生情谊之际,他此时蹦跶出来,岂不是棒打鸳鸯?
自己何苦去做那等大恶之人,不若就先暂时放手,让他去体验个中滋味。
年少夫夫,走成怨偶的不在少数,届时他功成名就,有的是法子叫阳哥儿重新爱慕上他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看住并不怎么安分的李朔月。
思及此,陈展主动坐到李朔月跟前,将饺子夹到他嘴边,干脆利落道:“吃。”
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这样的手段果然适合眼前人,李朔月只犹豫了片刻,便张嘴吃了。
陈展甚至不用出声哄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,稍微一动作就会拉扯到伤处,李朔月嘴里鼓鼓囊囊塞着饺子,有时候嚼两口还要掉几颗眼泪。
他难受起来胃口就不好,吃了十来个便摇头,说不要了。
碗里还剩下一大半,陈展自己吃了一半,又给候在门口眼巴巴的追云分了一半,一人一狼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陈展搁置完碗,又拿了块温帕子过来,李朔月害怕他洗衣裳一样给自己擦脸,急忙接过来自己擦。
李朔月净了面,胸口仍旧闷闷地发疼,他垂下脖颈,瓮声瓮气道:“昨夜、昨夜我们行房了……”
“我已经不算奴仆了。”
“那算什么?妾室、小妇、偏房、外室?“
李朔月被陈展的话刺了一下,好半晌才嚅嗫着唇瓣,说出几个字:“……算夫郎。”
“这话真有意思,谁说奴才不能在炕上伺候主家?”
李朔月怔住,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他握紧手心里的被褥,哭腔很重:“不是、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这么想做我的夫郎?”
陈展极淡地笑了一下,捏起李朔月的下巴,玩味道:“即便你是个奴才,我也想用就用,这荒山野岭,谁又能说什么?”
“……你……”
李朔月眼神黯下来,身形摇摇欲坠,仿佛没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话锋一转,就在李朔月伤心欲绝之际,陈展出声了:
“让你做夫郎,于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