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没?”
李朔月吓了一跳,急忙将人推出去,“好了,好了呢。”
这会本该是吃饭的时候,可谁叫他家汉子是个急性子?
李朔月垂首俯瞰陈展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庞,麦色的肌肤与热汗又为他添了几分别样的风采,与平常的威风英俊很不一样。
陈展的身体健硕有力,线条流畅,无论是臂膀还是大腿,鼓起的皮肉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难怪陈展能自己上山打野猪呢,这样健硕的体格,就是当大将军也不落下乘呢。
小哥儿和汉子的体格相差很大,腰腹处尤其。
李朔月双手卡住自己的腰,又凌空和陈展做比较,这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。陈展都快赶上两个他了。
他的肚子有一层很薄的软肉,而陈展的腰被线条分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块块,摸上去硬邦邦的,像石头一样。
但是瞧着赏心悦目,气势唬人呢。
陈展这样的体格,看起来能把他抱进怀里,抵挡许多风雪。
陈展仰视着李朔月,也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遭,李朔月瘦的像片纸,风一吹就能跑似的。
最显着的特点有俩:第一是貌美,第二是肤白。
他从前并不耽于美色,即便行房也有节制,后来这些东西在李朔月身上都化作虚无。
陈展时常觉得痛苦,他这一行为无疑再次背叛了阳哥儿,可阳哥儿不知道也不在乎,他甚至希望自己与李朔月和和美美。
出于放纵出于逃避,陈展找上了明明拥有前世记忆却佯装纯洁的李朔月,既是报复,也是警醒,他们都是满身罪孽之人。
李朔月贪心不足,想从他身上得到名声、权力、银钱,像黏在身上的臭虫,甩不掉、赶不走。
陈展给过他很多次机会,是他自己不珍惜。
因此他不掩饰,不温和,不心软。
李朔月总说疼,却从不拒绝,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?
花楼里的娇客留人自有一套法子,李朔月那套便是卖可怜,妄图勾起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救风尘。
经历了几回,李朔月摸透了陈展的心思。
进山头一晚、回来那天折腾得最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