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道:“这桩风流韵事,吃亏的总不会是我。”
两人对峙之际,忽然坡下响起了稚嫩的童音:“小嬷,小嬷!你在家吗?”
“小嬷,冬青阿叔和展小叔抓了好多鱼嘞,可多可多啦!”
“小嬷……”
李朔月心里一紧,急忙道:“你放开、快放开我!”
“不然就让他看着。”白修文垂首,与李朔月隔空对视,“就让他好好看着,我是如何……”
狎昵的眼神从他的脖颈往下看,这样轻薄鄙夷的神情叫李朔月愤怒不已。
他难以想象那样的场景,偏生白五还在他耳边说极尽下流的话!
“咩咩咩~”身侧的小黑突然叫唤起来,四蹄立起,向坡下窜去。
木哥儿快过来了,李朔月绝望不已,白五已解开了他外衣的盘扣,他只得妥协道:“我给你、我给你!”
“你快放开我!”
“木哥儿,木哥儿马上就要上来了。”
“好,月哥儿,我等着你。”白修文伸出右掌拍拍李朔月的脸,“你若戏弄我,我有千百种方法叫陈展厌弃你。月哥儿,你最好乖些。”
“就像从前那样!”
李朔月恨恨看向男人离去的方向,几乎将后槽牙咬碎了。
“小嬷,小嬷,你怎么了呀?”
木哥儿跟着羊羔上来,一见着小嬷躺在地上,便火急火燎往上跑,小炮仗一样冲过去。
李朔月掩掉眼睛里的恨,别过脸擦掉泪,而后才扯出个难看的笑脸,“没事、小嬷没事,在这躺会呢,晒晒暖呢。”
“你说展小叔抓了鱼,抓了几条?”
“好多好多条!”木哥儿一屁股坐在李朔月身侧,张大手比画:“有这么这么大!有条最大的鱼,比我还要高!”
“脑袋可大了,眼珠子也大得很!”
“这么大呀?”李朔月起身拍拍衣裳上的泥土,随手摘了根树枝别头发,闻声道:“那我们现在走吧,去瞧瞧你阿叔捉的大鱼。”
“好呢好呢。”木哥儿起身拉着李朔月的手,一大一小,身后带了只毛茸茸的羊羔,往河边走。
到了才发现,捉鱼的汉子并不少,这会儿才夏季,鱼并不怎么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