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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,李朔月闭上眼皮,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等人彻底昏过去,陈展一把将其扛上肩头,大步流星往清水县的方向走去。
刘冬花被陈展土匪般的行为骇得说不出话,等人走远了,她才敢抱着肩膀跺跺脚,这凶神恶煞的,也忒唬人了些。
不过这狐狸精在屋里偷人,还被正主逮住,也怪不着谁。刘冬花暗暗骂了几句,卖了也好,省得出来祸害其他人。
这可是个大热闹,她得赶紧告诉她的手帕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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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末,燕子村外,一辆老牛拉着木板车,慢悠悠走在小道上。
李夏阳跳下牛车,朝邓谦笑道:“我到了,你赶紧回吧。”
“还有些东西,我送送你。”
邓谦跟着跳下来,拎起小包袱,要同李夏阳一道走。
“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县学吗?快些回家收拾吧。两步路,哪里还用送。”
李夏阳接过包袱,里面只装了些颜色花纹别致的布,轻得很,压根用不着人送。
他与邓谦定下了婚期,就在今年年底,俩人走在一处,谁也挑不出错处。
“好,你路上慢些走。”
俩人在路口分别。
李夏阳拎起小包袱,脚步轻快,他边走边哼歌,悠哉又无忧无虑。
只是刚进了村,村口碎嘴的老夫郎老太太就对他指指点点,那眼神仿佛说:瞧瞧瞧瞧,这是谁家的祸害似的。
李夏阳叹了口气,谁叫他和李朔月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呢。
不过这次那些碎嘴的人声音格外大些。
“嚯,就是阳哥儿他家的不?”
“是,是……”
“……做出那样的事……”
“依我看,活该呢……”
李夏阳断断续续听了一路,越听越觉着不对劲,李朔月又怎么了?前两日不还穿了新衣裳上清水县买东西呢?
几个嬉笑的小哥儿迎面走来,一见着李夏阳,各个都鹌鹑似的噤了声,快步走过李夏阳。
“哎。”李夏阳一把拽过和他一道学绣花的林哥儿,好奇地问道:“林哥儿,村里发生了何事?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