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不可摘,除了这门便将此事烂在肚子里,不可议论不可外传。”
“若谁多嘴传到了阿姆那里,小心美人恩成了杀头罪!”
“可都记住了?”
“谨记姑姑教诲。”几个汉子面面相觑,可无论如何,也遮掩不住面具下眼里的亢奋与喜悦。
如此叮嘱的,必然是那等仔细养出来的美人,指不定是楼里那个不服教养的红牌娘子呢。
绣裳又叮嘱了两句,便道:“行了,这便进去吧,记住我的话。”
她让出了道,几个汉子则争先恐后入了内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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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北,北府军一营,还未入冬,朔北的天便已北风呼啸,寒霜凛冽。
“吁!”车夫停下马,呵了口气搓热手,紧接着便道:“参军,到营帐了。”
跟在苏承昭身侧的书童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,迷糊道:“公子,咱们到了。”
马车内的苏承昭身披狐皮大氅,手捧暖炉,恍若未闻,车夫书童三催四请,他才慢吞吞下了车。
凛冽的寒风吹过,仿佛能将人面皮刮掉,苏承昭往氅衣里缩脖子,闷声嘀咕:“这鬼天气,非要喊我来作甚?”
“公子,你现在是参军,前两天老爷来信,叫王爷多多照顾你。”
苏承昭掀了掀眼皮,烦躁道:“我爹没说什么时候让我回去?”
书童小心地看了苏承昭一眼,谨慎道:“说要看王爷的意思。”
苏承昭仰头看灰蒙蒙的天,心中燥气更甚。
掀了帘,寒气扑面而来,苏承昭冷地跺了跺脚,皱眉道:“这帐子怎么比外头还冷?”
“你这帘子漏风不成?”
陈展大马金刀坐于榻上,只着黄褐色单衣,正翻阅书卷。
闻言只淡声道:“一日也待不上几个时辰,不必浪费。”
“嚯,你这话说的,咱们北府军难道已经穷到揭不开锅了,堂堂陈副将连块木炭都燃不起?”苏承昭站在屋内,环顾四周后面露嫌弃。
“不说这些,你同我一道去见将军。”陈展将书卷放于枕边,起身披上外衫。
苏承昭百无聊赖抬眼打量眼前的副将,两年多的边境风霜给予他更加强悍的体格和性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