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他以为这寻芳阁是他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的地方吗?”吕老嬷冷笑,“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另一边,方逵将几人带进一处偏僻小院,乔装打扮的赵猛出来接应,方逵道:“我将公子交给你,你得好好护着他出城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赵猛点头,拿出了两件脏臭的衣裳递给李朔月,道:“委屈公子同雨哥儿,待顺利出逃,咱们再换上新衣。”
“不必,明日会有人来接我。”李朔月果断拒绝,赵猛自然不敢质疑主子的吩咐,便丢了衣裳凑到雨生旁边看,小小的婴孩陷入昏睡,眼眶红了一圈,赵猛将孩子的五官打量了个遍,小声嘀咕:“真像啊,我瞧着同公子的亲子也无甚区别。”
这话一出,立马招来两道视线,方逵是愤怒,雨生则是警告,李朔月毫无反应,赵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讪笑道:“瞧我这嘴,真是该打!”
“这小东西哪能同公子比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李朔月微微蹙眉,低声问:“人藏在哪?”
“就在破草堆里。”赵猛搓搓手,将李朔月请进屋,方逵则转身原路返回。
他阿姆现在处境危险,他得赶紧救他阿姆出来。
方逵拿灰将脸涂黑,又随手抢了一个木桶,佯装同众人一道灭火。他藏在惊慌的人群中,飞速寻找熟悉的身影。
途经牡丹堂时,方逵忽而听到远处几个走远的汉子大笑,其中一个说:“这老货平日总给咱们哥几个脸色瞧,这回可算是出气了。”
“说的正是,你瞧这银镯子,两指宽!”
“我也拿了好东西……”
几个人脚步匆匆的,方逵心神不安,他疾步走进院子,便见着了令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:冲天的火光下,往日繁华的高楼摇摇欲坠,他的阿姆躺在院中,恍若没了生机。
方逵踉跄跑过去,一把将人抱至怀中,哭喊道:“阿姆,阿姆,你怎么了?孩儿不孝,我、我……”
熟悉的声音传进耳中,吕老嬷费劲睁开双眼,意识蒙眬间他看到自己身前的大汉,低声呼唤:“逵儿……”
“阿姆,阿姆,是我,是我!”方逵愤怒道:“阿姆,你这伤是谁打的?他们怎么敢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