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万宝阁?”穆荆试探道,“可是路上遭遇了歹人?或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陈展叹息一声,面不改色信口胡诌:“说来惭愧,我本该一路护送世子回京,可半道我旧疾发作、命在旦夕,世子宅心仁厚,令薛将军带一队人马带带我回京。可谁知这样不巧,我等刚到京都安置下来,我便被歹人打昏在地,不省人事。”
“待我再睁开眼,便已是被穆姑娘救了下来。”
“还未谢过穆姑娘救命之恩,日后若有吩咐,陈某万死不辞。”
说起胆大包天的闺女,穆荆面容略有些尴尬,只得拱手道:“将军说的这是哪的话,小女顽劣,险些惹出滔天大祸,明日我便带她向将军赔罪。”
两人又是一番客气,穆荆不想放人,陈展更不可能说真话,二人各怀鬼胎,又喝了半壶酒。
穆荆走后,陈展闭上眼沉思,他记得自己在孟府中箭,箭上涂了剧毒,他出孟府后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叫人捡了去,当日那两个说话的奴仆是哪家的?总不能自己晕倒在万宝阁院子外吧?
最叫人吃惊的是,他中的箭毒已无碍,可身上又多了满身的鞭痕,他不由得思索,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?
叫人又救自己,又卖自己?
在穆府被扣了七八日,陈展才被薛崇找着了门道救出去。
如今二人身份俱已暴露,自然不能像以往那般鲁莽,直接半夜截人,待两人重新找了酒楼安置好,关上门,薛崇见着陈展正襟危坐的模样,便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怎么几日不见,你竟成了人家的奴才,哈哈哈。”薛崇边拍桌子边狂笑不止。
陈展砰地摔了手里的酒杯,力气大地将木门都砸出个缺口。
笑得肚子疼的薛崇上前看了两眼,更止不住笑。
陈展在阵阵刺耳的笑声中阴沉开口:“该死,那奸人小人别叫我逮到,否则有他好果子吃。”
“坊间传闻:异奴身高九尺,虎背蜂腰螳螂腿,面容俊朗,不过最为出挑的是他脐下三寸,堪比小儿臂膀哈哈哈哈。”薛崇笑够了,又挤眉弄眼揶揄道:“如今不过几日,坊间已有了照着你画的春宫册,本本都不一样。”
“我估摸着,陈将军日后也是个出名的风流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