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漆,李朔月看不清陈展的神情,他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,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紧张。
面对陈展这样的汉子,熟手也做不到游刃有余。
陈展掀开薄被,李朔月只穿了单薄的里衣和他自己做的小裤,整个人虾米似的蜷缩着,身体凉的像块冰碴子。
眉心突然跳了跳,这小哥儿莫不是怕冷嫌自己被窝待不住,才想钻自己的被窝?
热气一下子散了个干净,李朔月眼睫颤了颤。松散的里衣盘扣散开,露出半个消瘦莹白的肩头。
陈展眼神促狭的将李朔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李朔月打了个寒颤,冷的脊背发抖。
“呵。”陈展讥讽地笑了声,掀起眼皮,玩味地打量着李朔月。
李朔月被陈展的笑刺了一下,男人的眼神如有实质,仿佛打量物件一般。
后知后觉的强烈羞耻感将他整个人淹没,李朔月面皮涨红,咬住嘴唇不知所措。
“你这样的,我没兴趣。”
眼睛漫上了一层很薄的雾气。
陈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嫌他单薄、不够丰腴、腰胯没肉。
折腾起来不尽兴。
陈展没说其他的话,可李朔月已经自卑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雾气凝成泪珠,飞快地从眼角滑落。
他得意忘形,忘了除了白修文那样的天阉,少有汉子会对他这副身体感兴趣。
与陈展圆房,纯粹是阴差阳错。
可他也不想这样,过了年他就十九,还是这副可怜的孩子似的身躯。
灼热的目光仍旧停留在他的身上,李朔月分外难堪,扯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,连脑袋都没露。
被窝里传出几声啜泣,看人羞赧了,歇了心思,陈展才放心,施施然躺回自己的被窝。
他买李朔月是拿来做仆人的,只要他做好饭就成,其余之事用不着他。
今日之事让陈展警醒起来。
若李朔月不死心几次三番想爬床,于他而言很麻烦,很耽搁事。
不如借着今天这个机会,一次性说清楚。
“我对你没有兴致,你安分些。”
方才献身的孤勇散了个一干二净,李朔月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