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“嗷呜~”追云委屈地嚎叫一声,夹起尾巴可怜兮兮看了陈展一眼,可惜两脚兽心肠冷硬,不为所动。
李朔月蹲下身摸摸狼脑袋,“你乖乖在家,回来给你带糖带肉包。”
狼崽子舔舔李朔月的手心,好像真听懂了。
今日要去清水县赶大集,临近年关,只剩下这最后一回。
得把过年要用的香烛香蜡桃符门神等都买齐整,另外还得添置些瓜果零嘴儿,万一来客,也得拿出些好东西招待人家呢。
陈展自然不管这些,于是都成了李朔月的活。他头一回自己置办年货,紧张了好些时日,缺什么少什么他都记在心里,只等着去县城里采买。
他们坐的是孙阿嬷家的牛车,这牛年岁大,平日养在后院里,只秋收春耕的时候叫它出份力,再有就是过年的时候去县城。
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左一右走在黄牛两侧,李朔月几个坐在车上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风太大了,嘴巴刚裂开条缝,风就钻进嗓子眼里,别说说话,喘气都艰难。几个人挤在一处,相互依偎。
今日去逛集市的人齐全,孙老嬷、木哥儿、兰姐儿等都在,县城的集市热闹,大伙都想去开开眼。
就连李朔月都被准允一道去呢,昨夜陈展还给了他二两银子,叫他跟着孙老嬷和水哥儿一块采买。
这一走就是一个半时辰,将老黄牛牵到县城口的小贩处,交过七文看管的钱,众人这才能得空,往城里逛。
陈展与冯冬青二人去肉市买肉,李朔月则跟着孙老嬷逛小巷逛铺子。
他们先去了绣坊,孙老嬷带了半框绣好的帕子,各个都精美,和店家说了价,又让了利,最后不仅全卖出去了,还足足挣了七钱银子!
李朔月咂舌,这可不算少呢,李家有十来亩地,一年到头除去吃喝、赋税等,最后落到手里能存下来不过二三两,可孙老嬷只绣了两个月的帕子,便能挣七钱银子,难怪说女子哥儿要有自己的手艺呢。
孙老嬷笑道:“往后你们也能自己挣钱。”
李朔月与叶水儿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
几人出了铺子,往前又走了几百步,接着拐进五柳巷,这边是平头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