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分些好吃的零嘴,大的小的都喜欢同他一块玩,月哥儿同他们这一群人玩得最好,可叫不少人羡慕呢。
“月哥儿,你别恼,昨日是我们说错话了。”狗儿上前两步,急忙道,“狗儿哥哥再不说你了,你别恼了,成不?”
“是呀是呀,月哥儿,我娘说你这不是肥,是、是、是珠圆,珠圆玉润呢!”
“就是就是,月哥儿,我们给你赔礼,待会捉到的知了虫都给你好不好?”
“咱们一块去捉……”
几个小汉子七嘴八舌道歉,这会面上都不好意思。
小姑娘小哥儿在后方捂嘴笑。
月哥儿见昨日说他的几个人都道歉了,才破泣转笑,“阿娘,我跟他们去捉,我们要捉许多许多知了虫!”
“好了,我知晓了。”沈玉擦掉自己哥儿脸上的泪痕,看着他粉扑扑的面颊,不禁笑了:“去吧,去吧,早些回来。”
“大白,快出来,出去玩呢。”沈玉话音刚落,屋里就冲出来一条比月哥儿还高的大狗,这白狗随主人,肚子和月哥儿一样圆鼓鼓。
“好呢。”月哥儿亲了口阿娘,拍了拍大白的脑袋,这才牵着施姐姐的手同一众小伙伴浩浩荡荡往后山的方向去。
他人小腿短,但走得很用力,远远看去,像一大团草长了腿到处跑呢。
“走了?”施夫郎周竹站在门前,看着渐渐走远的孩子群,嘴角也忍不住弯起弧度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沈玉急忙将好友请进屋子,倒了茶后,才笑道:“这事可多亏了慧娘,要不是她将人喊来,小汉子们不赔礼,月哥儿肯定这会儿还闹别扭呢。”
“半大小子,正是找猫逗狗、人嫌狗憎的年纪,说话也不中听。”周竹转而问道:“怎么昨日哭闹得那样厉害,连饭也不吃了?”
“嚯,昨日我烧了水给他洗,他坐在小木盆里,捏自己小肚子上的肉,看着看着,那眼泪啪嗒一下就落下来,我吓得,还以为怎么了,一问,原来是叫几个小子说嘴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月哥儿不爱哭闹,一哭起来就止不住,我这也是没法子。”
“我瞧着他像个福娃娃,才五岁,身上多些肉才好呢。”周竹饮了口茶,想到什么,又笑道:“这福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