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餍足的笑,红唇轻启:“多谢小侯爷,今日若不是凑巧遇到你,我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束发的玉簪从松松垮垮的发上滑落,落在地上成了两半,乌黑柔韧的秀发顷刻散开,光滑如锦缎。
赵云铮一脚将断了的两截玉簪踹飞,拔下自己头上的横笄递给寒玉:“这贱物怎么配得上你?”
“用我的。”
“小侯爷给了我?你可怎么办?”
赵云铮折了根凌霄花枝,随手插进玉冠中,道:“如此便可。”
寒玉弯起眉眼笑,将手里的横笄递给赵云铮,“小侯爷送佛送到西,可能帮妾挽发?”
赵云铮挑起眉,凤目微眯,“有何不可?”
寒玉微微低下头,拽住赵云铮的红玉腰带玩,忽而听见他问:“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?同谁一道来的?”
“他敢不管你?”赵云铮语气加重,面露不虞。
“我自己来的啊。”
“?”
依照寒玉这种身份,若无人邀他,他断然进不来孟家的大门,赵云铮心中狐疑,问:“你如何进的来?”
“我来送礼呀。”寒玉眉眼弯弯,露出狐狸似的狡黠的笑,“孟家好歹是书香世家,我来送礼,他还能将我轰出去不成?”
“更何况,我送的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呢。”
赵云铮解了惑,便不再追问。他抬手扬起寒玉红润的脸,指腹微微摩挲他发烫的薄面颊,道:“小爷今日帮了你,你要如何报答我?”
“以身相许是不能,却能陪上小侯爷一两日。”
“那现在便走。”赵云铮一把将寒玉抱起,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寒玉哑然:“怎么这般心急?还未见着寿星公,小侯爷这便要走?那回去该如何同侯爷交代?”
“小爷今日来了,便已经是给足了他孟家面子,他该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“唔。”寒玉思考片刻,便攀住赵云铮的脖颈亲吻他的侧脸,“那便今日。小侯爷想如何便如何。”
“记住你这会的话,待会可别哭着求我。”
“侯爷、公子!”寻了半晌的雨生见着两人叹了口气,跪下行过礼后,急忙道:“王爷身边的裴公公来了,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