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,他偏过头,轻声呢喃:“他们对我做过的事,也不遑多让。可从没有人觉得他们刻薄恶毒。”
“罢了,逵郎,你心中忧虑也是人之常情,我不怪你。”寒玉偏过头,给自己倒了盏青梅酿,落寞道:“你找雨生要些银钱,去过安稳日子吧。走的远远的,再也别记着我。”
“我非良人,没什么好惦记的。”
窗边人提酒独饮,瞧着如此落寞,方逵没料到自己几句话便叫眼前人伤了心,急忙摆手,慌乱道:“我未有此意,只是担心叫人捉住了把柄,公子别赶我走!”
“往后我再不问了,你说什么便是什么!”
方逵越说越急,脸上已隐约有了愁色,寒玉转过身看他,道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公子信我!”
寒玉这一番话只想笼络住方逵,好叫他日后再为自己所用,赵猛用银钱便可收买,可这招对方逵却不好使。
“那你怎么站的那么远?”’
方逵略有些不自然,他讪讪道:“我怕有味道,熏着公子。”
“你为我做事,我怎么会嫌弃你?”寒玉柔柔一笑,褪下身上的薄衫,慵懒地倚在窗边,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。
“逵郎,过来领赏啊。”
可方逵贪恋美色啊,寒玉眨了眨眼,狭长的狐狸眼妩媚勾人的瞧着方逵,方逵还未从寒玉态度的转变中回过神来,他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到了寒玉跟前,将人拥入了怀。
云雨过后,寒玉倚靠方逵的胸膛,看着正尽心尽力拿帕子给他擦腿的汉子,忽然开口:“从前有个小哥儿,嫁给了村里的猎户。”
方逵一怔,擦拭的动作慢慢停下。
寒玉恍若未曾察觉,慢吞吞道:“因为生的貌美便遭贼人觊觎,贼人哄骗强占不成,便故意诬陷小哥儿与他偷情,又故意设计使两人被捉奸在床,那猎户认定小哥儿红杏出墙,便将其发卖了。”
“小哥儿在府上遇到一同猎户相熟的管事,恳求他救自己,管事要小哥儿伺候他一夜,小哥儿信以为真,好不容易跑回家,那管事却带着府中婆子追来,又将小哥儿捉了回去,婆子发了火,便将小哥儿卖给了过往的青楼老鸨。”
“后来小哥儿便成了楼中魁首,恩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