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楼中的魁首寒玉公子挂了牌,是以热闹了些。”
“今日同往常一样价高者得,郎君可要进去瞧一瞧?”
“不必。”陈展转身便走,那哥儿也不甚在意,今日客人多,总能找到要他陪的。
价高者得、价高者得……李朔月早已不是李朔月,他是金玉楼待价而沽任人买卖的物件,陈展不知他是身不由己还是自甘堕落,可这几个字眼,听着就觉得刺耳。
活生生的人,怎么能像个物件似的叫人拴在台子上叫卖?
陈展想到了当初自己被扒掉衣服锁在笼中的屈辱,他仍然记得那一双双打量的眼,记得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,他只尝过一回便怀恨在心,可李朔月,又尝过多少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