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闵殊要半夜闯进来,雨生心沉到了谷底,寒玉手上有神药他知晓,可不知放在何处,事到如今,只有叫醒寒玉,玺儿才能得一线生机。
做出决断,雨生便迅速道:“好,我去喊公子。”
“柳儿,先带闵大人去偏殿。”
“是。”
雨生走进内室后点上灯,掀开帘帐,柔软锦被下躺着容貌艳丽的哥儿,他身着白色寝衣,呼吸微弱,仿佛没气了似的。
雨生喊了好几声,未将人唤醒,不得已从袖中拿出针包,解开寒玉的衣裳给他施针。
寒玉日日服用的药安神功效极强,哪怕是打雷下雨他都醒不来,雨生曾摸过他的脉搏,迟缓无力,他总觉得寒玉会在某日一睡不起。
将银针一一拔除后,不多时,寒玉渐渐睁开眼,他盯着头顶红艳的帐子,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“公子?公子?你终于醒了!”
模模糊糊的声音不断从上方传来,五感渐渐回归于身体,寒玉才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小公子、生热、痘疮……求药……
一刻钟后,寒玉才弄明白了雨生半夜把自己喊起来的缘由,玺儿高热不退,闵殊害怕是痘疮,便连夜请他救人。
“好好地,怎么会得了痘疮?”寒玉披上薄衫,靠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脸上还有遮掩不住的倦意。
“今日刚发热,还未曾生痘。”
“那便去看郎中,找我有什么用?”
雨生轻声道:“高热一直不退,小公子也受不住。”
“若公子施以援手,闵大人必将此恩情牢记在心,日后再寻他办事,岂不方便许多?”
“从前觉得我会害他哥儿,可将人带回去,这才几天,怎么就快烧成傻子了?当真废物。”
寒玉冷声道。
雨生不敢接话,便走到寒玉身侧,轻声耳语:“若闵大人肯为公子所用,再要不了多久,他手底下的暗卫也要为公子马首是瞻。这样办起事来才更用心。”
寒玉虽拿药控制着那些人,那些人若不打心底里认他为主,迟早会有反咬他一口的那天,可若有闵殊在中间调停,这事儿便容易许多。
“我可不要不忠心的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