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李朔月便不会给他药,无论他拿什么来交换。
“等疫病结束,我来负荆请罪。”
“呵呵。”寒玉痴痴笑了起来,他伸出三根手指,眼神似清明似迷糊,“三条命,你欠我、欠我三条命。”
他一条,孩子一条,小黑一条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展心情沉重,贫瘠的语言无法诉说他此刻的心情,可拿了药,救下得了痘疮的阳哥儿与他的孩子,他再将命赔给李朔月,如此一来,他便谁也欠了。
谁也不欠,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纠葛,是时候结束了。
陈展垂下眼睫,说:“届时要杀要剐,都由你说了算我绝不说一个‘不’字。王爷那边,我会听他说……”
这酒酒劲分明不大,可寒玉却觉得自己好醉,四肢渐渐发软,手脚都没了力气,耳侧男人的声音渐渐模糊,絮絮叨叨,听不真切。
“哐当”,酒壶跌落至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陈展噤声,抬眼望去,只见方才还只算迷糊的人已经彻底醉倒了,脸红的像是胭脂。
他似乎是觉得热,一只手不断揪着领子扇风,另一只手迷糊着去解扣子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唔。”寒玉发出浅浅的婴宁,他觉着热,喝酒令他脑子有些混沌,可他清楚的知晓,他的不治之症复发了。
就在他怨恨至极的人眼前。
寒玉无法阻止自己的手,他的思绪又涣散了,只能遵循这本能去触碰自己,企图解决身体的不适。
陈展不过说了两句话,寒玉便已经解了衣裳,露出白皙的肩颈和极深的锁骨,腰带也变得松松垮垮。
欲火焚身的寒玉并没有意识到他在厌恶的人面的自渎,他眉头浅浅蹙起,粉红的面颊露出些许困惑。
他不想要手指。
饶是陈展再迟钝也知晓这是怎么了,他面色猛的一变,俯下身将寒玉的衣裳整理好,紧接着便将他拦腰抱起,径直往二楼走。
这人分量很轻,好像同数年前也没什么区别。
将人送到床上,陈展便欲走,谁知迷糊的李朔月揪住他的衣裳,水光潋滟的双眸含着情,神情妩媚至极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怎么好端端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