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往后这可是你的活计呢。”
他点了点陈展的高挺的鼻梁,道:“他从前就是这样剥我的皮,你要是不乖,小心日后我剥你的皮。”
宋秋实脊背血红一片,被这尖锐的疼刺激的险些晕了过去,他接连惨叫,听得寒玉心情极好。
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里还夹着几句咒骂,可寒玉不在乎,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。
寒玉弯起眼,看向雨生:“别弄死啦,这样的戏,只看一次多可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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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好好的人被人剥完了皮,变成了鲜血淋漓的一团血肉,陈展闭上眼仿佛都是那血淋淋的骇人模样,甚至连口鼻都好像沾满了血腥味。
他一直念着李朔月的话,因此不请自来,敲了雨生的门。
雨生眼下一片乌青,昨夜之情让他也遭受了不小的刺激,一时间睡也不敢睡。
这人问他两人的恩怨,雨生思索片刻,想到了那夜寒玉主动说出自己先前的遭遇,便觉得他应当是想要让陈展知晓他的过往的。
“宋秋实曾是山阳城添香阁的掌柜,他云游买下公子,因着身上瘢痕太多,便令跳脚人的老嬷子,一次次剥下他的身上的皮,直至肌肤胜雪、细腻无瑕疵。”
“那半年,他一直念叨着‘展郎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