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,就给我藏一下,事成之后就给我一半。”祁泽航解释。
“就这么信他了?我感觉她没安好心。”杨佳城说。
“是吧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夏常乐说。
“你想啊,这事儿他要是没骗我,等查寝过去了他即使不给我一半,给我一两盒烟也相当于我白嫖了;他要是不安好心,我这点东西放在你那边,他查也查不到,我有他的把柄,他也不敢把烟要回来,这群烟就成咱们的了,我分你一半让你卖,怎么样?”祁泽航说。
“反正你平常给别人牵线的时候也会要烟过来,你那边藏的烟应该也挺多的吧,再加上这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”祁泽航说。
“但是我收到烟的等放假我就拿出校卖了,还真没拿过这么多的烟,不过反正女寝老师也不会查烟的,你放我这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”杨佳城说。“不过你有他什么把柄啊?”
“你知道他给我东西的时候在哪里吗?在摄像头的正下方,他走了之后我还特地的打开衣服朝摄像头那边摆了摆。”祁泽航说。
“真有你的啊。”杨佳城和夏常乐都为的未雨绸缪感到佩服。
“等下。”祁泽航用自己的袖子裹住了这些烟,把王康的校服拿在手里。“走吧。”
三个人又继续往前走回宿舍。
“诶?这个地方好啊。”夏常乐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一片灌木丛,因为种满了草的原因没有被隔离板完全钉上。
“这个地方,把树叶砍砍,就能开出一条小道,然后侧着身子就能出去了。”夏常乐边说边指着前面的隔板比划比划。
“就差有个人开垦一下了。”杨佳城说。
“我可以啊,反正明天也不上课,你俩跟我来一起砍这些枝叶呗,反正也没事。”夏常乐说。
“行啊,但是我上午和中午要在床上躺着,你找好下午的时间再给我发消息,我先走了”杨佳城说。
“好的,拜拜”祁泽航和夏常乐也转身进了宿舍楼。